他就從包里把教案拿出來,給小孩兒講的時候如芒刺背,慢慢沁出細密的汗珠來。
那個女孩子是教育局局長的大女兒,出國了十幾年,回來倒是什么國語也快忘了。她爸叫她輔導妹妹,她轉頭就點了他的名。“我看那顧建華就挺好的。”
據說是他以前的學生,倒是沒什么印象。染了一頭紅毛,送他出門的時候也吊兒郎當的樣,穿個小吊帶熱褲,活像一些小混混,他客套說不用送了,擺手讓她快回去。
她眼睛眨巴極快湊到他耳朵,“明天見呀顧主任。”顧建華就感覺到耳朵上像是覆上一層膜,等她走遠了抬手從耳朵上捻下一根頭發來,紅色的,尾梢又帶點橘色的意思,顧建華一松手,那頭發就不知道哪去了。
怎么搞到床上去的顧建華不知道,最開始只是有意無意撩撥他,現在卻發展成他自己跑到她床上去。
接到電話他還在給顧曉陽檢查作業,那邊嘈雜的調笑沖進他的耳膜,“顧老師——”女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拉長了,顧建華把出聲口抵在耳朵上,聽得見聲音的振動,“你快來接我呀——”
他衣服也沒換,撂下一句“學生出事了”,沖出院子才想起來不知道往哪去。
又撥通回去,傳過來一個難聽的男聲,嘰嘰喳喳不成句子,弄了半天才說清楚在哪。穿著拖鞋騎自行車過去,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幾次差點晃倒。
到了地方,院子門大開著,里面酒瓶音響的噪音一下就把他包圍起來,他擠在人流里,大聲問每一個人“曉冬在哪!?”
虧得女孩頭發別樣的紅,他擠進去之后一樣就看見埋在桌子上的那個紅腦袋。他把她手抓起來想帶她走,那女孩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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