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說要有光。”
小女孩不再哭泣,她的母親已坐在她身后。我在祂面前站定,“于是就有了光。”
我?guī)Уk隱入沙漠旅人的海市蜃樓,祂使出法相讓沙漠奇景也炫進祂的眼睛。
我說旅人不可直視。
“本身即賜予他直視之權能。”
旅人癱坐在沙丘上看著我們,這必定是一場苦旅,他的嘴唇早已皴裂而發(fā)白,我越過這海市蜃樓,獨自為他獻上甘甜的泉水。
旅人不再癡迷于這幻想,三步并一步雀躍跳入泉中。
“感謝耶穌”,他說。
祂站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觀看這世界上最虔誠的信徒,“這就是光?”
我轉頭隱入沙丘,“這不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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