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著打聽林慧愛好的理由來接近我,我懷著唯恐天下不亂的惡意來接受他,于是這個缺愛的小胖子,他把他的心放在我的身上了。
‘一點也不像他爸’我小時候經常去他家門口找他,他爸端著老年人的保溫杯啜茶,眼角的鋒利被蒸汽柔和,沖我點頭,我就大搖大擺進去把唐奕杰拎出來。
現在想想,那么一個狡詐無情的男人怎么會有這樣一個,這樣一個爛人兒子?
大概是真的投射太過,唐奕杰在我面前漸漸變得男孩起來,這個男孩不是說青春校園劇的男孩,更像是自幼在孤兒院里的男孩,他看見母親就兩眼放光,恨不得膝行以求垂憐。
可我怎么會給他垂憐?他愛的是林慧,他奉獻給林慧,又從我這索取,我又不是發神經,我干嘛給他愛?
后來在他倆的婚禮上,我和我的小表弟一起站在門框看著他們鬧,我小表弟十五六歲,長得快比天高,在一群個子平平的人里格外顯眼。
唐奕杰想和我握手,我環臂看他,我小表弟展現了奇怪的男人勝負欲,越過我和唐奕杰握了好久。
后來他問我和唐奕杰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我問他怎么會這樣想,他說磁場有問題。
唐奕杰啊——一個小孩都感覺到了。
我畢業后起初去了香港當翻譯,后來又回到廣東創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