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份報告是尸檢結果,劉惠蘭的確是一刀斃命,刀口很鈍,傷口上所留下的鐵屑與菜刀是相吻合的。
老范嘆了口氣說道:“看來綁住林川的人與殺害劉惠蘭的人的確不應該是同一個人。”
蘇瓊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咱們必須將那個灌醉林川的人列入進來,他絕不是只是偷了林川的東西那么簡單。”
“沒錯的。”老范說道,“從兩個案發現場來看,201房的現場十分g凈整齊,說明綁住林川的人具有一定的職業X,而劉惠蘭被害的現場b較混亂,說明沖突X的兇殺更有可能。所以我b較認同是大祥殺了劉惠蘭,而那個戴帽子的人將林川綁起來了。這種組合是b較合情合理的,也符合每一個人的情況。”
“只是不知道這個戴帽子的人到底是誰?”蘇瓊說道。
老范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也無法猜測這個人的身份,咱們先拋開他,看看劉惠蘭這條線索,首先根據從宋文那里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基本可以證實劉惠蘭與雷伯寧一定有聯系,至少也是和雷伯寧或秦玲其中一個人有聯系,因為她手中也有雷伯寧的那種珠寶原材料。當然,到底是不是屬于同一批珠寶還需再進一步查實,但我相信宋文對兩種珠寶的研究肯定不是琢磨一兩天了,他的判斷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蘇瓊道:“如果證實了這一點,我們也可以正式確認那個名叫冬兒的孩子還活著,如果孩子活著,那么出現問題的便是雷伯寧,秦玲并沒有瘋。但問題是如果秦玲的確把冬兒交給劉惠蘭撫養,那么又為什么是秦玲提出要登報尋子呢?”
老范搖了搖頭道:“咱們其實并不能保證是秦玲找到的報社,要知道她受到嚴密控制,打個電話并不是很容易的。所以這極有可能是雷伯寧設下的一個圈套!”
“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蘇瓊有些疑惑不解。
老范想了想說道:“這里面肯定有很大的隱情,包括秦玲為什么將孩子托付給別人以及裝瘋等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雷伯寧已經成功地給警方造成了假象,那就是秦玲是一個瘋nV人,這樣即便孩子出現了,那份Si亡證明也可以說是秦玲故意做出來的,也可以剝奪秦玲對孩子的監護權的。”
蘇瓊點了點頭,說道:“在這種情況下,秦玲顯然不希望雷伯寧找到孩子,于是便希望通過林川去通知劉惠蘭,讓劉惠蘭躲一躲,但林川不小心讓大祥看到了那則尋人啟示,他與劉惠蘭是夫妻,所以他一定見過那個孩子,為了五十萬,他失手殺Si了劉惠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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