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心中有些著急,如果大門都進不去未免有點太說不過去了。他急忙說道:“是秦nV士早上親自打的電話!”
“是的,但是我們又商量了一下,暫時不需要報社的幫忙,讓您白跑了一趟,我會向燕妃子解釋的。”雷伯寧十分客氣地說道。
“對你孩子的事我們也表示同情,也許報社能夠幫上什么忙呢?”林川試圖做最后的努力。
雷伯寧皺了下眉頭,語氣開始變得生y起來:“這件事我們并不想讓公眾知道,我們也報警了,作為報社不會把這種事當作新聞來報道吧?”
林川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會,但我們恰好在做一個雷氏珠寶的專題,也算給您做宣傳了。”林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無恥而卑鄙,他后悔了,卻已經完了。
“你在威脅我?”雷伯寧的眼神中頓時閃露出一絲懾人的光茫來。
林川忙解釋道:“沒有,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見,看這份專題怎么來寫更好,如果您沒有時間,可以請您夫人來指點一下。”
雷伯寧冷笑了一聲:“不必了!如果一對丟了孩子的父母還關心這些無關痛癢的報告,恐怕他們也不配做父母,是吧?所以怎么寫隨你們了!”
雷伯寧的態度很堅決,林川有些沮喪,知道根本不可能見到秦玲了,難道自己第一次外出的任務就以失敗告終嗎?
林川在想著辦法,但表面上卻順著雷伯寧的話鋒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也希望你們能夠盡快找到孩子。”
“謝謝你,我就不送了。”
林川悻悻地走下臺階,但沒走兩步他突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過身來問道:“如果只是失蹤,您不會這么緊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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