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猛然醒悟道:“那你的意思是秦玲想托付我找的人就是劉姐,劉惠蘭,而且很有可能那個孩子還活著,但只有劉惠蘭知道在什么地方,也只有劉惠蘭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大祥其實并不知道的。而當我把報紙給大祥看了之后,大祥打算以這個孩子要挾雷伯寧,結果背著劉姐詢問我?”
蘇瓊與老范相互看了一眼,老范冷冷地說道:“很有這種可能。以那些鄰居的話來判斷,大祥應該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不會理會劉惠蘭為什么要收養秦玲的孩子。只是大祥沒有想到,還有一個人竟然想從劉姐這里得到線索。”
“那豈不是正因為我去調查了才令劉姐遭了毒手?無論這個下毒手的人是大祥還是那個戴帽子的家伙?”林川睜大了眼睛。
蘇瓊無奈地點了點頭,老范則沒有說話。
林川幾乎沮喪到了極點,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莽撞竟然令一個被街坊四鄰都交口稱贊的nV人平白Si去,更可怕的是,這個nV人的身后可能還有一個六歲大的孩子,而這個孩子將面臨著什么樣的命運呢?
她現在是否已經和大祥走在了一起?而大祥到底又會如何去做呢?更可怕的是,那個戴帽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他是否找到了孩子?
蘇瓊急忙安慰道:“我們只是猜測,何況已經登報了,大祥看到報紙可能也會這樣做的,與你無關。再說了,這個孩子到底存不存在現在還都是個謎,也許秦玲所找的只是一個能夠幫他擺脫困境的人,根本沒有什么孩子的事情!他們也許是由于其它的原因而爭吵呢!”
林川搖了搖頭:“事情不會這么巧的,為什么我去了,他們就發生了意外呢,恐怕不是什么巧合!”
老范突然淡淡地一笑:“還有,把你綁住的那個人是不是大祥也不一定呢!劉惠蘭被殺與你被綁這兩件事,對應的是兩個嫌疑人,有很多種組合,”頓了一下,老范接著說,“當然,現在來看最可能的組合是,這里面根本就沒有戴帽子的人什么事情,兩件事都是大祥一個人做的。”
蘇瓊看了一眼老范,他的分析將案件引向了更混亂的局面,但每一種可能卻都有一定的道理。
此時,屋內陷入一片沉靜之中,案情雖然混亂,但卻似乎有了正確的方向,只是讓林川陷入了一種悲痛之中,他坐在那里,低著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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