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面積并不小,最左邊的桔sE燈光較為明亮,那里放著一個臺球案子,兩個人叼著香煙舉著臺球桿正在較量著,周圍坐了幾個朋友,肆無忌憚地舉著啤酒瓶邊喝邊聊。
正對大門的是那個吧臺,身材高大的老板坐在后面,在他身后的酒柜上擺放的都是白酒,但也只是二鍋頭老白g等普通貨。
林川從幾桌喝酒的人中間小心翼翼地穿過,來到了吧臺前,坐在了一把簡易的高腳椅上。
由于白天林川來過,所以老板立即熱情地打著招呼:“怎么樣,找到沒有?”
林川搖了搖頭:“給我來瓶啤酒吧,再來盤毛豆。”
“六子,盛盤毛豆過來。”老板沖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喊道,然后自己從冰柜里取出一瓶啤酒來,開了蓋放在林川的面前:“要杯子嗎?”
“不用了。”林川拿起瓶子來喝了一口,很涼,沖得腦袋有些疼。
“你是城里來的吧?”老板問道。
貧民區的人習慣將舊城區以及富人區統稱為城里。
林川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詢問道:“你這里都是附近的人?”
老板笑了:“那倒不是,也有些從來沒見過的客人,b如你,還有那個……”他努了一下嘴,林川隨著老板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漢子獨自坐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中,“他肯定就不是這里的人,估計也是城里的。”
這名漢子最大的與眾不同是戴著一頂帽子,這么熱的天坐在屋里還戴著帽子,的確令人感到有些奇怪,也相當x1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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