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認定孩子是遭到了綁架呢?”聽完秦玲的介紹,蘇瓊問道。
秦玲盯著蘇瓊說道:“難道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孩會平白無故地失蹤嗎?”她的情緒有些波動。
“對不起,”蘇瓊感到自己的問話有問題,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孩子會不會自己跑了出去,當然不是從窗戶。”
“不可能的,每天老張都會把大門鎖好的。”保姆說道。
“老張?”
“就是我的管家,他和王媽都是絕對可靠的,從來沒有出現過疏忽。”秦玲停頓了一下,對保姆說道,“王媽,你去看看老張,幫他一下。”
蘇瓊這時才發現一直站在旁邊的那位老管家不知何時已經走開了。
看著王媽走遠,秦玲突然壓低了聲音,表情透出一種神經質來,身子略略前傾地低聲對蘇瓊說道:“他們都是忠于雷伯寧的,你知道嗎?”
蘇瓊愣了一下,這句話顯得過于突兀了,一時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而恰在此時,樓梯聲響,雷伯寧與老范走了下來,秦玲立即恢復了常態,緊緊地靠在沙發上,整個人仿佛得了重病,蜷縮成了一團。
蘇瓊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知道現在不能繼續問下去,便立即從懷里掏出一張名片來擺在了茶幾上,秦玲看了一眼,飛快地伸出手來將名片拿起揣在了風衣下面的睡衣兜中,她的手十分纖細,細得似乎只剩下了骨頭。
從樓梯下來,老范立即走到了一名警員的跟前:“可以叫人上面取證去了,注意那個風鈴,也要帶回警局。”然后他低聲吩咐道,“還有床上的碎發。”
說完,他走到沙發前在蘇瓊的身邊坐了下來,雷伯寧則坐在了秦玲的旁邊,秦玲立即將頭靠在了雷伯寧的肩膀上,雷伯寧順勢將她摟住。蘇瓊看在眼里,心中的疑惑不免更加深了。
這時,老管家端著茶水走了過來,他將茶水擺放在四個人的面前,斟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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