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咳嗽,轎子里突然有人說話了:“蘇探長,按照資質來說,恐怕你們三個都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話。”
蘇瓊冷呤地哼了一聲:“除了審訓的時候,我是不與罪犯說話的。”
這句話說得極沖,即便是燕妃子與林川也覺得蘇瓊有些冒失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向蘇瓊使了使眼sE,但蘇瓊卻裝作沒有看見一樣。
轎中的孫老板似乎沉Y了一下,然后笑道:“小nV娃子一點教養沒有。如果你們不想知道貓塚這個案子更多的事情,大可回去,我的手下絕不會攔你們的。”
蘇瓊想再次開口,但終于忍了下來,沒有再說什么冒犯的話語。
金朽此時走到了轎子旁邊,說道:“老板,同來的還有隍都早報的燕妃子,是不是讓她回避一下?”
“沒有關系,今天所說的一切她不敢寫出來的,我相信這一點。”
金朽點了點頭,然后侍立在轎旁。
只聽得轎中的孫老板繼續說道:“你們警方雖然已經抓住了貓塚組織中的人,但給公眾的解釋是編造的,因為你們可能永遠得不到事實的真相。我知道,你們局長還有隋探長會結束此案的,但有些人不會……”孫老板故意停了下,顯然暗指面前的這幾個人,“不得到真相你們就不會善罷g休的。尤其是那個范先生,我并不怕他,但不希望因為他將我的生意破壞了,所以我要幫助你們,盡快地揭開事實真相,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孫老板這番話說得十分誠懇,完全出乎蘇瓊的意料,一時間她倒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
只聽得孫老板接著說道:“但同時,我也需要知道你們現場看到的每一點情況,這樣我才能幫助你們,不過,如果你不愿合作我也不會勉強的,但若因為此案繼續糾纏我,恐怕會引起另一場血案也不一定,希望蘇探長向范先生轉述我所說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