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不知道呢?”
蘇瓊瞪了林川一眼:“他知道的已經很多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一個人不會什么都知道的。例如那把傘,你怎么解釋會被無緣無故的燒掉?你真能C縱別人的意志嗎?又是怎么C縱的?”
“我爺爺就能C縱你的意志,你不是被催眠過嗎?”蘇瓊有些生氣地說道。
“可那個時候你并不相信我被催眠了,是不是?”
“算了,我不想談你過去的案子,我現在只想辦這個案子。”
“我并沒有說我的案子,那已經過去了,我只是想也許咱們應該換個思維,不要想齊煜與成垣為什么會成為犧牲品,而是想他們是怎么成為這犧牲品的,就是他們到底怎么得的這個病?”林川認真地說道。
蘇瓊看了看林川:“我們不是正在找嗎?”
林川搖了搖頭:“還不夠,我在想那些貓的銅像,還有棺材里做過處理的木乃伊貓,甚至我與那名患者看到的黑貓的幻象,也許這些才是最根本的,我們應該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
蘇瓊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還是不明白。”
林川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案子如果按照你們警方常規的做法,找證據然后查線索可能并沒有什么收獲,或者說收獲不會很明顯的,因為這個案子也許根本不是正常人做的,也就沒有什么明顯的線索可言。所以我們要做的是找源頭,找所有與黑貓有關的事情與線索,這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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