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咬了咬牙,臉sE鐵青。
金朽笑了:“服了還不行,必須委屈你一下,隍都城里誰都不能對孫老板不尊敬,不過你放心,我說話算數。”
只見那名司機走了過來,一下子便將老范推進了那口空著的棺材里。這一下將老范摔得顯然不輕,他躺在里面動彈不得,只見金朽站在坑邊,手里拿著一個信封一下子扔到了老范的身上,那名司機也走了過來,將老范的手槍和外衣也扔在了他的身上。
金朽冷笑地說道:“我不知道孫老板為什么要放過你,還要幫你這個忙,但這個苦頭你必須得吃一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對嗎?”
老范只覺得眼前一黑,他被結結實實地關在了這個棺材里。
自從身為警探,老范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即便是當初栽在孫老板手下,也沒有象今日這樣狼狽,但想起剛才那電光火石般的過招,老范不覺得產生一絲懼意。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難道世界上還真有如此厲害的人嗎?
也許沒有人看清剛才那一幕,即便是金朽與那個司機也絕對不可能看清的,但老范卻深知到底發生了什么。
就在自己向后踢腿的那個瞬間,他突然感到腰椎的部位有一GU涼意,很輕柔的涼意,令人覺得遍T舒坦,但這涼意卻迅速地遍及了他整個身T,即而變得強烈起來,甚至是冰涼刺骨,渾身上下的血Ye在那個瞬間疾速地降到了最低點,整個人各個部位的肌r0U仿佛凍住了似的。所以,老范轉過身的那個剎那間,他便已經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奇怪,但卻心服口服。
老范突然感到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好象是武俠書中所描述的那個世界一般,而這個木訥的年輕人仿佛就是一個天生的殺手,只是他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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