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朽是打著電話走出酒吧的,從他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猜出,通話的那一頭肯定是孫老板,否則他不會表現得那么謙躬。
金朽掛上了電話,一輛黑sE轎車已經停在了h亭酒吧的前面,一名伙計為金朽打開了車門,金朽彎下腰鉆了進去。
但就在金朽鉆進車門的那個瞬間,老范突然有一種感覺,金朽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向著自己這一邊瞟了一下。
難道被發現了嗎?老范心中一驚。
老范停車的地方處于街道的拐角處,距離h亭酒吧有二十多米的距離,若不是隍都城里終日被濃霧所籠罩,老范一定會把車停得更遠一些。
雖然說距離有些近了,但這輛車一點也不顯眼,而且這一天來幾乎沒有見到孫老板的人從h亭酒吧中走出來,應該不會被發現的,也許是自己有點神經過于緊張了,產生了錯覺也說不定,老范這樣想著。
金朽的車慢慢地啟動了,向著南邊開了下去,似乎要前往貧民區,孫老板難道藏匿在貧民區中,這一點老范卻從來沒有想過。但貧民區無疑是一個最好的藏身地點,想著,老范慢慢地發動了車子,遠遠地跟在金朽那輛黑sE轎車后面。
黑sE轎車開得并不快,今天夜里隍都城中的霧似乎更加濃重了。老范神經繃得極緊,生怕跟丟了金朽。
黑sE轎車緩緩地穿過貧民區,道兩旁的窮人漸漸稀少了,老范覺得很奇怪,貧民區幾乎與隍都城邊上的山脈相依,難道孫老板住在某個山洞里,這種藏身方法的確是令人難以琢磨,對于孫老板這個掌控著隍都大半財力的人來說,他怎么可能藏身在這種地方呢?
也不知開了多長時間,前面的路越來越窄,黑sE轎車終于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來兩個人,正是司機與金朽,在那個司機的手中拎著兩把鐵鍬。
離開了車子,兩個人飛快地消失在夜sE中。
老范急忙也將車子停了下來,輕輕地m0了過去。走到了那輛黑sE轎車旁,他小心翼翼地透過車窗向里看了一眼,沒有人,他才放心地向金朽等人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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