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秋白了一眼老范接著說道:“據我所知其實這種病是人為制造出來的,最早就發源于埃及,并引發了那次大面積的傳播,相傳是其實為了救人而培養出的一種病菌,換句話說,這就如同我們最早的蠱毒似的,開始時是救人,但后來便成了害人的手段,至于怎么培養的,方法是如何,醫學界似乎一直沒有記載。”
“失傳絕對是不可能的。”老范沉聲分析道,“第一次爆發是在埃及,第二次是在夜郎,這兩個地方千里之遙,古時候更沒有任何聯系了,卻爆發出同樣的病說明肯定有人知道方法的,只是不敢實踐。”
陳東猶豫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隍都城里有人在實驗這種真菌?那隍都城會不會……”
陳東下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誰都知道他要說些什么,這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蘇瓊連忙轉移了話題:“這么說齊煜有可能是一個試驗品,也有可能他就是試驗者,而這種病肯定和某些神秘的東西有關系,這與我們現場發現的情況就能對上了。”
蘇瓊說出這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旁邊桌子上放的那個蒙著黑布的籃子。
蘇瓊這才將自己與陳東在齊煜住處發現的情況原原本本地描述給老范和仇秋。當她說到一只沒有尾巴的黑貓躺在棺材中的時候,仇秋的眼睛似乎放出光來。
接著,陳東補充道:“我檢查過齊煜的電腦,這個人應該是從商的,但無論是文件還是合同都是一周之前的,也就是說這一周內,他根本沒有從事過任何工作。里面唯一值得注意的線索是h亭酒吧的孫老板,因為齊煜與這個孫老板的交易最多,而且合同很特別,對方只寫孫老板,沒有名字,在隍都城能在合同上這樣簽名的恐怕只有孫老板一個人,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商品一欄則寫得很含糊,什么大豆,玉米,總是這兩樣東西在循環,我想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也許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商品也不一定。”
陳東雖然有些慌亂,但顯然分析案情的經驗長進了不少。但眾人聽到孫老板的名號都是頭痛了不少,在隍都城,哪位警探敢找孫老板的麻煩呢?
老范的臉sE立即Y沉了下來,他對蘇瓊說道:“我從身份卡上查詢的結果和陳東從電腦上查的差不了太多,這個齊煜是一個商人,幾乎什么買賣都做,他的上家是孫老板,發家大約是四五年前,換句話說他原來極有可能是孫老板的手下。至于他們到底從事什么g當就無從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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