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墓室更象一個靈堂,正前方凹凸不平的巖壁墻上掛著墓主李魚青的巨幅黑白照片,四周掛著白sE的綢花,照片的下面是一個書案,鋪著白布,正中擺著Si者的靈位,靈位前有幾個JiNg致的高腳白瓷盤,盤中竟然擺放著水果,但不用細看便知,這些祭獻用品肯定是假的。在書案的兩側各放一盞高腳的大白香蠟。
書案的兩側各立著白幡和一些花圈,花圈上寫著拜祭詩詞以及送圈人的姓名,但由于距離較遠,燕妃子看不清楚。
書案的前方則是兩口巨大的棺木,最奇怪之處便是每口棺木的上面擺著一朵紅sE的大絹花,兩朵紅花用紅sE的綢帶連接在一起,透著一GU子喜X,但與這墓室中整T的素白產生了鮮明的對b,令人感到錯位的詭異。
燕妃子注意到兩口棺材的質地明顯不同,左邊一口是有機玻璃制成,透明的棺蓋讓人對里面的Si者一望便知,李魚青一身筆挺的西服,安詳地躺在純白的軟褥之上,由于事隔三四年,面部肌r0U多少有些塌陷,但整T容貌并沒有太大的變化,看來這里的墓x的確有護尸的功效。黑sE的棺底座顯得十分地沉厚,也令人有種肅然的感覺。
右邊一口棺材是木制的,雖然漆成了深黑sE,但看得出來,質地并不好,薄薄的板材透著一GU子寒磣。
燕妃子知道,在這口薄板棺材內便躺著四個不同肢T組成的一個nV人。
想到這里,恐怖的感覺再一次襲了過來。燕妃子有心走近看一下,但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始終沒有挪動半步。
身旁的守墓人似乎注意到了燕妃子的膽怯,邁步走到了那口薄板棺材前,用手輕輕地一敲,棺材發出咚咚的聲響:“我知道你今天來主要是為了看她的,要不要我幫你掀開蓋子?”
事到如今,燕妃子反而放棄了所有的擔心,雖然她知道,看看棺材中的nV尸無非只是能夠證明金朽那個老家伙并沒有撒謊,對破案可能并沒有任何幫助,對林川也沒有任何幫助,但此時若不y著頭皮親眼目睹棺材里的nV尸反而會讓面前這個酒氣熏天的守墓人看不起的。
燕妃子咬了咬牙,點點頭,便走到了薄板棺材的前面。
守墓人顯然是低估了燕妃子的膽量,看到這個聞名隍都城的nV記者真的走了過來,不覺得倒是吃了一驚,片刻,他笑了,說道:“不過有一點要先說好,”他看了一眼燕妃子身上挎著的背包,“你看可以,但絕不能拍照!”
燕妃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手指卻觸到了背包的底部,那里隱藏著一個小小的攝像頭,是專供秘密采訪用的,當然,在防范措施嚴密的地方,燕妃子的這點伎倆根本無法得逞,但她現在所面對的是一個很少與人打交道的守墓人。
守墓人顯然被燕妃子無辜的眼神所欺騙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薄板棺材上的那朵紅繡花扯到了旁邊的玻璃棺材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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