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在腦海中將可能涉及到的問題飛快地過了一遍,他覺得這就如同采訪一般,而采訪在某種時候和審訊又是異曲同工的。按照這個理論,記者與偵探的確有許多相似之處。
“曹蕾是誰?剛才這個nV人又是誰?曹嬌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失蹤的,是這里還是那個什么紅星賓館?這間屋子為什么一直空著?這些事情與我要調查的曹嬌失蹤案以及鬼棺新娘的案子有什么聯系?”林川一口氣問出了五個問題,但他覺得還是不夠。
梅姐再一次笑了:“我真奇怪,孫老板為什么找到了你,你X子這么急,會出錯的,不過你問話的口氣倒的確象一個偵探?!闭f著,梅姐的眼神閃了閃,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卻接著說道,“這么多問題,我怎么能一下子就回答得了呢?而且我想這些問題回答起來也得廢些功夫,不是嗎?”
說著,梅姐輕盈地走到了床塌旁,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露出潔白的小腿來,臉上掛著一絲媚笑。
林川感到頭又大了,不知所措地說道:“梅姐說得是,您慢慢說,我慢慢地聽著?!?br>
“站著聽?”
林川點了點頭,腳下不敢動彈半分。
梅姐嘆了口氣,笑道:“真好象我要吃了你似的,好吧,我告訴你,曹蕾其實就是曹嬌的姐姐,曾在我這里做過事。”做過事這三個字說得很委婉,但林川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梅姐接著說道,“但很不幸,三年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她失蹤了?!?br>
林川皺了一下眉頭:“您的意思是她是那些受害人之一?”
梅姐搖了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要知道,孫老板發現有十二個人出了事,但他也許都不知道Si的人到底是誰,曹蕾可遠沒有她妹妹這么有名的。只能說,曹蕾可能是受害人之一?!?br>
“那么曹嬌是為了尋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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