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一種無聲的窒息蔓延在這不大的房間里,祁連城腳動了動,最終卻只是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再沒去看一臉無所謂的顧嘉。
等祁連城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段楓問顧嘉:“為什么要跟他那么說?”
顧嘉笑了笑,對他擺了擺手,敷衍道:“你也回去吧,我好累,要睡一會兒。”
這是不想回答的意思,段楓若有所思地看著顧嘉淡淡的神sE,識趣地離開了。
段楓剛走到樓下,手機提示音響了一聲,是一條陌生人發來的消息:顧嘉的個人信息已經都查到了,文件發你郵箱,記得查收。
這是他對顧嘉突然出現時起疑心才找人調查她的,沒想到結果來得這么及時,段楓找了家咖啡店坐下,打開郵箱點開了最新郵件,隨著內容的加深,他嚴重的震驚也逐漸無法掩飾。
良久,關上手機的段楓神sE復雜。
怪不得顧嘉費盡心思接近祁連城,怪不得她在跟祁連城在一起后也不拒絕他的邀約。
溫和英俊的青年突然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做了別人報復的工具。
顧嘉那天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連主課都沒去上。
昨晚過于激烈的對她身T來說負荷有點大,大腦自動陷入深度睡眠狀態進行修復,盡管如此,之后幾天顧嘉還是蔫蔫的,前面和后面腫了好幾天,偶爾還會有種yjIng在里面進出的錯覺,弄得她都快晃神了。
這天顧嘉沒課,舍友哈欠連天地都去趕早八,她也睡不著,起來打開了自己的小柜子,從里面掏出那本筆記本。
打開扉頁后,照片上的nV孩臉部的貼紙被顧嘉撕了下來,露出一張溫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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