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葉修有些難為情地感受到雌穴中的淫汁打濕潔白的床單,他的眉毛微微蹙起,只見喻文州取過床頭柜上的抽紙,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擦去臉上的淫液,而是替葉修擦拭著掛著透明淫液的小穴。
他鼓脹的肉棒時不時擦過葉修的雌穴,葉修假裝不知道悄悄后挪幾步,按住喻文州替他清理的手腕,喻文州笑笑,也沒有強迫他,把整包抽紙都遞給葉修。
喻文州故意裝作一副助人為樂結果自己飽受折磨的模樣,他指著自己翹起的性器,問葉修:“不介意我在這里做這種事吧?”
在同性朋友面前打手沖是很正常的事,照理葉修也是不介意的,但喻文州剛剛用舌頭和手指奸淫他的小穴,如今又要在他旁邊打手沖,這是被誰挑起的,不是很明顯么。
喻文州會起生理反應,葉修并不奇怪,剛剛喻文州幫他舔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起了反應,更不要說喻文州這個主要出力的人。
“反正床單都要洗,你隨便弄。”葉修說。
喻文州的眼神掃到葉修穴下泥濘不堪的床單,盯得葉修頭皮發麻,他抬起腳踩著喻文州的背,示意他趕緊轉過去別亂看。
踢背的動作又帶動被舔開的陰唇,兩瓣唇花擠壓著,奇異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竄上葉修的大腦,他的腰部微微顫抖,小股淫液又噴到洇濕的床單上。
在此之前,葉修不知道自己身下的雌穴如此敏感,輕微牽動的動作都能讓他高潮噴水。他偏過頭,夾緊雙腿,拉起被子遮住泛濫成災的下半身。
小穴實在太濕了,葉修將紙巾揉作一團用力擦拭著陰唇,粗糙的紙團磨蹭著嬌嫩的穴口,不一會就被淫液打濕。
葉修扔掉濕漉漉的紙團,呈拋物線墜落的紙團一路滾落,晶瑩的淫液在地板上留下長長的水漬。
而喻文州正在用剛剛從葉修小穴里溢出的淫液給自己的肉棒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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