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有些巧妙,能讓她輕易的看清近處的情況,外人卻看不見她,看了周遭才發覺這不是去御花園常走的路。
白溪靠在假山處等了一會,暈暈乎乎的晃著腦袋快要睡著,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來人她再熟悉不過。
一身白衣勝雪,俊秀的臉龐盡是清冷,整個人猶如高高在上的皎月,令人不由的產生一絲敬畏。
他只一件月牙白單衣,海水江崖紋,便端得一副溫潤如玉。身形挺拔,卻單薄瘦削。
映著云銷雨霽的日光,卻像蓋著層不消融的寒霜。
他的身后跟著喧暉,鶴禮在他旁邊說什么,裴卿神情淡淡的,波瀾不驚。
白溪的心一下子高懸,新婚夜的裴卿X情大變,一舉一動和平時都大相徑庭,除卻被他嚇到的緣故現在都不能平復。
羞赫爬上雙頰,他們一起做了最親近的事,在她的夫君府上,那夜的事情歷歷在目。
自鄙的不堪和慌LuAnj1A0雜,白溪微微側過頭,放大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裴卿敏銳警覺地抬頭看朝這個方向,仿佛能透過假山,直直看到她所在的位置,白溪被盯的一顫,神情恍惚,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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