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太兇了,太重了。催生出的Y叫都跟不上裴卿的頻率,
“哈啊……嗚…”
白溪身子長的慢,連帶著那處都像沒長開似的緊窒b人,裹得裴卿只是進去都舒爽的脊背sU麻。
瑩白中一抹嫣sE早已亢奮的抬起頭,落梅似在冬日綻放,白溪難耐的用它們在裴卿堅實的x膛上摩擦著,腦袋無意識地窩進裴卿的脖頸處。
久被冷落、得不到疼Ai的兩只小兔子終于引起注意,裴卿失笑地看著她行不由心的依賴。
軟糯膩人的雪丘被他大掌一攏,虎口兜著細1E,玉脂似的軟r0U乖順粘人地被捏在掌心,糙礪的指腹覆上打著圈研磨。
挑逗似的捏了一會就聽見身下的小人兒含著殷紅的唇細細發出小動物叫聲似的嗚咽。
&悍腰身不住聳動,皮膚氤氳上的紅,還有滾燙的熱,神志在裴卿的攻勢下漸漸渙散,嘴里無意識地發出又柔又無力的Y哦聲。
“嗚嗚…二叔…裴卿……”
他在她的泣聲中馳騁,白溪夾著他的腰,被他全盤掌控著承受他兇狠地,最敏感的地方被gUit0u惡意地來回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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