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木潯哄睡著,老人家哭天抹淚的向木宋道歉,她是真沒想到因為自己的自私害了孫女一輩子,木氏就這么一個親孫女,難不成為一個公司搭上孫女么。
“離了吧,唉。”
“不是我不想離,是離不了。”
“……”
“明天我要出差,木潯就留在您這里暫住幾天,行嗎?”木宋面無表情,早已習慣這種生活。
老人家點點頭,“在外面多留幾天。”哽咽道:“小宋,你要是想離婚,哪怕是賠上整個木氏集團都得把你這個婚離了。”
“呵”木宋并不領情,“當初您就是為集團迫我嫁,如今……多、此、一、舉……”
明明正當年華,消瘦的背影卻有幾分與之不相稱的佝僂。
高溫三十度,木宋穿長衫長褲,帶鴨舌帽、墨鏡遮擋臉上的傷痕,去W市談生意。職場上,她依舊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與對手巧舌如簧,與客戶舌燦蓮花,很順利拿下單子。
辦完公事,木宋沒有著急返程,在W市逗留。
她長期生活在高壓精神心愛,好不容易有一次放松機會,當然要給自己放個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