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木宋身體非常虛弱,在醫院躺一個星期,而孩子早就出院交由保姆照顧。蕭柯留醫院照顧木宋,人都不能動彈,還惦記占便宜,又膈應女人心里裝其他人,時不時葉紋璇刺激木宋。
“你看你這副死人臉模樣,臭給誰看呢?”
“嗯?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想那個女人?”
“居然給我生個閨女,這不是那個女人死了,我以為你給我戴綠帽子。”
男人喋喋不休,宛若一個棄夫,渾身上下充滿怨氣。
木宋側身拖被子蓋住自己的頭顱,悶悶道:“你要是來給我添堵,就回去,我自己可以。”
蕭柯直接動粗,把木宋從床上拽起來,掰開她的雙腿,扒內褲,套弄軟耷耷的性器,就插入濕淋淋的淫穴中,木宋不適的推搡,“蕭柯,我剛生完孩子,底下見紅,你就迫不及待要我的命?”
“呵呵,你在乎命嗎?嗯?”蕭柯掐木宋因為卸貨而空虛的肚子坐在懷中,吸吮乳房里甘甜的乳汁,“我看你不是挺喜歡的嗎?”
堅挺的小雞巴在闊綽的陰道內攢動,并不能騷癢,就是黏糊糊的很難受,木宋勉為其難能忍,閉口不言,額頭冒出密密細汗,沿額角淅流。
蕭柯摁木宋一頓狠肏,潦草結束,像是丟棄一張草紙,把木宋扔回床上,“你收拾收拾,今天出院。”
木宋頭發凌亂,嬌軀淫靡,躺在床上生無可戀,沉默不語。
蕭柯扭頭就走,給木宋辦理出院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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