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宋醒來,身體虛弱,護士仔細叮囑:“木小姐,你懷有身孕,一定要當心身體,近三個月內千萬不能同房,否則隨時都有流產的可能。”
“什么?”雙目瞪如銅鈴,“我、我我懷孕了?這怎么可能?”
她一直有吃避孕藥。
護士不解,耐心解釋,“你確實是實打實的懷孕,已有半月有余,因為你和你丈夫性生活激烈,傷了胎兒,這才送醫院搶救,以后萬不可這樣。孩子前期很脆弱。”
“我知道了。”木宋只覺得渾身冰冷,靈魂離體,她怎么就能懷孕,怎么可以……
堂堂木式千金,結婚三月有余,丈夫出差在外,她卻有孕在身,傳揚出去,不單單丟蕭家的面子,也是打木家的臉。
她這個不要臉的淫蕩婦,終究是要被刻在恥辱柱上,她的孩子終將一生不幸。
木宋向護士借手機撥打蕭一鳴的電話,消失已久的男人此刻正守著冷漠絕情的男人,接到新婚妻子的電話,打個激靈,醐醍灌頂,“喂,木宋?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在女人失去摯愛時,他不陪伴在她身邊陪她度過最艱難的時間,為心上人遠走高飛,著實對不住她。
“我們離婚吧。”木宋心死如灰,聲音涼薄如冰。
蕭一鳴頓下,駭然道:“為什么?我們協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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