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柯躺在床賞得意洋洋,如饜足的貓兒,不著急追木宋。在實施這次強暴前,早已計劃得天衣無縫,必須要一擊必中,讓木宋懷上他的孩子。
因此算準木宋排卵期連續霸占她兩天,保證每滴精子都游進卵巢,尋找結合的卵子,把受精卵坐實到底,不可有一絲一毫差池。
回到家,木宋放一缸冷水坐進去,狼狽的搓洗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印著男人折磨的痕跡,越搓痕跡越深,連成一片一片的,觸目驚心。
木宋放聲痛哭,抬起兩條腿翹在缸沿,透過鏡子看自己的下體,粉潤的陰唇腫脹不堪,裹不住嬌嫩的玉戶,貼在里面薄嫩的小陰唇被男人啃咬的又硬又厚,高矗老丑,凹陷在底下的小嘴平時都是閉攏狀態,如今張開血盆口,噴吐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的淌著惡臭。
她被那個惡心的男人強暴兩天,木宋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用頭撞墻,手插入麻木刺疼的屄道摳挖精液,她絕不可以懷男人的孩子,否則如何對得起葉紋璇,也讓木家蒙羞。
清理完污垢,木宋下樓買避孕藥服用,在家愁苦幾天。等身上痕跡淡下去,木宋清醒許多,開車去公司。
頂樓董事辦公室,滿頭銀發的木奶奶看到孫女重回公司,面色雖然憔悴,精神卻振作起來,激動的淚流滿面,干枯的手緊緊握住木宋的手,痛哭懺悔:
“都是奶奶不好,奶奶不該那么自私,為了讓你和蕭家那小子安慰過日子,把紋璇趕走,那丫頭也就不會……”
木奶奶抽噎著說不下去……
“都已經過去了?!蹦舅蚊嫔届o,仿佛一切從未發生:“奶奶,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孝順,一味沉浸在葉紋璇離世的悲痛中,沒有承擔起責任。”
“我回來了?!蹦舅我蛔忠活D,全無往日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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