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殺死你的親人了。”
言易甚這樣說。
許尤夕怔怔出神,他知道了,她以為自己可以瞞過的。
前幾天,她嘗試著在浴室自殺,但是失敗了,言易甚趕來了,抱著她睡了一夜。
言易甚自己也快不清楚自己對許尤夕的情感,他只能再去吻許尤夕,把她親得掉淚,軟在他懷里。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面,失著神,這里面是一個新的靈魂,一個新的生命,她不能再去殺死一個親人。
她不能死。
這樣想著,她被言易甚抱著入睡。
言易甚將她輕放在床上,離開病房。
外面的是那位女醫生。
“先生,盡早把孩子流掉吧,已經四個月了,再晚做人流,對許小姐的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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