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染則是背著一只手,為她行了個紳士禮。
“謝謝你,鐘小姐。”
鐘品靈用手掩嘴笑了笑,果然是只記得她的姓。
她可還記得衛染第一天來公司的時候,他幫她討了公道,還稱贊她:紅色很襯你。
鐘品靈覺得自己確實適合紅色,只要穿紅色就絕對是最艷麗的玫瑰,但是。
喜歡的人喜歡另一支玫瑰罷了。
許尤夕不知道為什么言易甚會來年會,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請自己跳舞,她只能是答應他,又被他的一句:“晚上就穿這個裙子,讓我撕開,好不好?”
她被這句話驚得腳軟,又搶了拍子,一下摔進了言易甚懷里。
熟悉的,已經滲入細胞里的氣味包圍著她,讓她不禁想起昨晚和他接的一個吻。
好像親了很久,久到她差點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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