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性愛讓兩人都無比熟悉對方的身體,熟悉到幾乎成癮。
許尤夕已經(jīng)能不帶一點羞恥地喊著老公由他往自己的穴里射精了,而言易甚也會咬著她的嘴唇,和她接著一個又一個纏綿的吻。
但也有些東西改變不了,許尤夕依舊是一雙泣淚的眼睛,她迷離,她無措,她愉悅,她害怕,那雙眼睛總是含水,要他開始去吻干。
“啊…壞掉了…”許尤夕被他抓著腳腕,抬著臀,大開大合地被他操干。
她最敏感的區(qū)域令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不知羞恥地淫叫。
“嗚…老公…你輕點呀…啊…”許尤夕胸前的兩團乳肉可愛地打著圈,艷紅的乳尖硬成了小果子。
言易甚去扣她的乳尖,又大力的揉了揉她的胸肉。
許尤夕哭喊著:“疼…老公…老公…”
言易甚不停,還是繼續(xù)揉繼續(xù)操。
他笑著諷刺地說:“許尤夕,網(wǎng)上的人都說要做你嫂子,你自己在這里卻一個個老公喊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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