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說說你的私生活,金主是誰,什么工作,把一些基礎的東西都告訴我。”衛染看著她,眼里滿是不耐煩。
他覺得自己接手了個花瓶,還是一個不太干凈的花瓶,不知道有多少東西被插在里面。
許尤夕聽到這些問題,小臉又很快發白,但還是說了:“金主…算是公司的一位老總…”
“你們感情還算穩定嗎?他拋了多少資源給你?”
許尤夕有些窘迫地開口:“我欠他錢…”
好家伙,感情是賣身還債了,那估計套不到什么資源,但不用想,肯定是這個老總塞的人,身份也肯定不簡單,可以把人塞他手上。
他開始仔細打量起許尤夕,不放過她身上的任何地方,許尤夕雖然有些不適從,但她能感受到這眼光不含什么令她恐懼惡心的欲望。
只是把她當做一件商品。
很漂亮,能抗的住妝造,可以被稱為神顏,皮膚很好也很白皙,極為適合一些護膚品代言,氣質也還行,整個人看起來像朵易碎的水晶玻璃花,很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當然她又不完全透著令人憐惜,她被她那位金主使用過,而且不止一次,估計是長久得給使用了,所以一舉一動透著一種媚。
關鍵是本人并不自知,這樣就顯得很純,很惹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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