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壞死了!”許尤夕徹底沒力氣,坐在他身上小小喘氣,還不如就這樣算了,含一個晚上也不會怎么樣。
言易甚反身有把她壓了下去,禁錮著她的腰,然后狠狠頂弄她的深處。
“咿呀…嗚嗚哼…疼…”許尤夕被那玩意死死捅干,只覺得麻木的下半身有些疼。
她那口穴開始保護起她來,極力的冒水,那水潤著言易甚的肉棒,澆著它,實在是舒服的。
所以他又狠弄了她幾下,把精液射入她的深處。
許尤夕每次被射精都會伸著優美的脖頸,不知是愉悅還是害怕的發出一聲短叫。
是有點可憐的,像死前悲吟的鳥。
許尤夕想自己活該,肯定是她給爸媽找來災禍,給大伯一家找來災禍,所以堂兄才會這么對她,以后她都會好好忍耐,她甚至默默為言易甚祈禱,他希望他幸運,希望他開心。
所以許尤夕想著,還完錢,她就離開,離開后,她依舊會時常為言易甚祈禱,她會在一個角落保持著對他的祝福,不管現在他對自己做什么,反正以后她會通通選擇遺忘。
許尤夕這樣想,她的那雙眼睛冒起水來,言易甚以為她爽的,又抬起她的一條腿,死死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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