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抱起來,在回房間的途中不忘操她,許尤夕尤著重力,把雞巴吃了個全部,走路一動一動,顛簸下她覺得自己要被肉棒操昏了。
到了床上,言易甚開始吻她,手指揉著她的乳房,而下半身也在用力的抽插,許尤夕每次都高潮的很快,這次也不例外。
她雙頰桃紅,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腦子很暈,暈得她想哭。
而言易甚不關心她為什么突然的難過,只是操她,只是咬著她的胸肉,咬著她的脖子,只是把她的肉穴操腫操爛。
言易甚說著:“許尤夕,睜著眼睛好好看看,看著我怎么進入你。”
許尤夕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次看都覺得可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吞下那個怪物的,看著兩人連在一下的下體,看著那根怪物侵入她的身體,感受怪物給她帶來的刺激和快感。
“蕩婦,看著自己被操就這么興奮了是嗎?”言易甚感覺到她又咬緊了他,所以開口諷刺她。
許尤夕哼嗯幾聲,噴了股穴水,淚水隨著穴水也出了。
“許尤夕,你現在是什么感覺?”他又問起了如此的問題。
而許尤夕半響才回答她:“我是變態…我是怪物…我吃了哥哥的雞巴…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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