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次控制不住嬌喘,沒有多久,腦子就空白一片,不清楚自己身處何方,在被做什么。
在攻勢下她發出極為嬌軟嫵媚的聲音,伸著天鵝頸,潮吹了,一股水噴上了言易甚的龜頭,穴里又濕又熱。
“許尤夕,你還記得剛才你說了什么嗎?”言易甚看著她一副動情沉溺的模樣,又插進一些。
而這份疼讓許尤夕不得不直視自己剛才淫蕩的反應,她的雙頰桃紅,雙眸含淚,露出一幅既惹人疼惜愛護,又惹人想侵犯占有的模樣。
言易甚對她不帶憐惜和愛,只是下身更硬,更急地操進去。
他進得差不多的時候,就用力插動起來,許尤夕捂著嘴,一點聲音都不愿發出來。
剛開始是毫不意外的疼,疼得她想尖叫,想哭喊,想要求饒,而后是痛中混著酸麻的快感,許尤夕又差點沒止住聲音。
而言易甚掐著她的大腿操著她,命令她:“把手放開,叫出聲。”
許尤夕沒想照做,就被言易甚扯開手按在床上,他突然狠狠地頂插著她的下體,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馳騁,一次次用力地刺激她的敏感地帶。
“啊啊…啊…嗯啊…額啊…嗚嗯…你停下…停…”許尤夕伸著脖子,蜷縮起腳趾。
被操得翻起白眼,淚水此刻如雨點般,一滴滴滑落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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