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凈化疏導嗎?”
哨兵無法主動進入思海,無法排解精神困擾。
他們連觸手也沒看得十分清楚。
但哨兵都知道,被治療的暢快和感官的舒適。
剛剛的吻,使江子朗的治療深入到了沒人能到過的位置。
蘭德林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但他的腦袋松快舒適,被治療的感覺不會有錯。
“…我的確想治療你…強烈地,你的腦海中傷痕累累,要是不小心及時地處理,它會暴裂,會崩壞。把它治好,我知道我會十分興奮,安心。”
“子朗,有些哨兵和向導,他們會親吻,會做愛,卻不會承認對方是伴侶,他們還是會找別人當戀愛對象。但我不是這種人。”
元帥想了一會,慢慢地說。他的手沒放開江子朗,摟著他,任他坐在身上,彷佛這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物,小心呵護著。
“要是你只想治癒我,請你現在就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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