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加這才張眼看他,頓時彈坐起來,伸手摟抱緊他,觸手伸進他的思海中。
他的哨兵眼圈呈了深紅,嘴唇蒼白著。
他的思海積壓的負能量和思緒結,像是很久沒向導給他清理過一般。
“怎麼回事,我在,不怕啊。”
黎加一邊整理他的思海,一邊抱緊他順背撫摸著他。
“我昏了很久?你怎麼了?約。”
“我們各自行動時,不知道是不是相容性太猛烈,我已經有一點分離癥現象。加上你昏倒時,我看著別的哨兵抱你出來。有點‥受不了。”
約書亞說得輕描淡寫,其實將黎加抱到配偶寢室時,他已經開始好轉。
哨兵比想像中更脆弱,他們無法忍受屬於自己的伴侶被人觸碰。
但像是他們這樣的極端反應也是稀有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