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醫(yī)療兵只能一直將生命能量在二人之間平均分配著。
站在他身前的蘭德林自然是需要的比約書亞更多,不斷治療身上的傷口和體力的消耗。
但約書亞自己也處遠低下的狀態(tài),著實只能維持兩人的機動力。
身邊的屍山越堆越高,死亡的氣息在地穴中彌漫著。
約書亞的精神壓力越來越大。
照理他是一名醫(yī)生,再如何恐怖,也只是蟲體殘肢而已。念醫(yī)學的,雖然說這世界的科技先進得工具比人手多,但該學的一樣不少。
一個軍人也不至於在殘酷的戰(zhàn)場上恐懼起來。
他的耳邊甚至響起了鳥鳴,這是多可怕的幻覺。逃避著戰(zhàn)爭的可怕,遙想著美好的事和人?
也許這又是什麼蟲族的特殊能力,來摧毀他的心智。
前方的蘭德林并沒注意到,他的專注都在前方的黑暗當中。從剛剛開始,蘭德林就有種異樣的感覺,心臟不停鼓動,體溫微升,好像自動興奮起來似的。
地動山搖的震感,地穴一再剝落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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