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虞家破產后,他們家那不可一世的小少爺被許江鶴包養了,虞氏之前生意做得大,自然得罪的人也不少。
自打聽說了這件事兒后有的是人想冷嘲熱諷他一番,誰知道人家偏偏不在乎,還一副你有本事你也傍個金主我看看。
虞眠有些心虛。
車子前后排之間的隔屏將車內分為了兩個空間,霸總的車子空間總是不會小到哪兒去的,虞眠在此刻卻有些不自在。
許江鶴躺在座椅上瞇著眼睛,似乎是已經有些疲倦了,虞眠忍不住偏頭去看他,許江鶴的身形頎長,一雙大長腿似乎后排都要安放不下。
他清雋的側臉在車窗外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冷淡,頭微微地仰著,臉上半明半暗,也是因為這個姿勢,他的喉結格外明顯。
“......”
虞眠又移回視線來,盯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跳忽然就漏掉了好幾拍,臉色也微紅起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許江鶴胸口的位置,那里似乎是被紅酒沾染了的地方,透出些許的亮光,看著許江鶴的模樣,虞眠忽然覺得自己可能離不開他了,只要一想到這個人日后如果不屬于自己,他就有些難過。
“你看什么?”許江鶴的聲音忽然響起,虞眠看過去,只見這人神色舒展,微微側著頭看著自己,車速開的并不快,點點燈火在車流的前進中慢慢倒退。
虞眠定了定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小少爺樣子,他忽然湊近許江鶴,兩人鼻尖相抵,許江鶴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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