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只能說許江鶴的時間把握得真的很準,說是二十分鐘就二十分鐘,身后的人慢條斯理地穿上褲子,隨后抽了幾張紙巾將虞眠將身上的穢物擦拭干凈,一把將他的褲子拎起來穿得好好的。
虞眠轉過身,有些羞赧地摸了摸鼻尖,腦袋微微側過去,臉上泛著薄紅,小小聲道:“我可以自己穿褲子的。”
許江鶴但笑不語,嗯了一聲,他的眼神溫柔而令人安心,一手摟過虞眠的肩,將人抱在懷里,緊接著趁著虞眠愣神之際,學著他方才的模樣,在虞眠的唇角落在一個輕柔的吻。
“我還有個會要開,你在辦公室待會兒?”許江鶴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桌面上因為剛才的歡愛弄得有些散亂的文件,像是在征求虞眠同意似的。
虞眠點了點頭,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來乖得不行,“嗯,等你。”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許江鶴帶上,虞眠很主動地就坐在了老板椅上,他就這么仰躺著看著天花板,心里陡然升出一種很奇幻的感覺,不過短短幾年,他從不愁吃喝的紈绔富二代忽然變成了欠一屁股債的窮小子,窮小子的日子沒經歷多久又成了人家包養的小情人。
此時,桌上一本看上去和整個桌面有個格格不入的有些老舊的筆記本吸引了虞眠的注意,他有些好奇地湊上去看了看,在打開和不打開之間糾結了很久,最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只打開了第一頁。
可這一眼,就讓他愣在了原地,扉頁上什么內容都沒有,只有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夾在其中,這張照片看起來已經有許多年了,可見當時的畫質也不是很好。
虞眠拿起那張照片,照片里被拍照的少年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邊,或許是因為時間太久了,照片都有些模糊不清,中間一個大大的光暈。
其中的少年似乎是走在校園的小徑里,兩側的香樟樹茂密旺盛,拍照的人和他距離也不近,但虞眠看著上面少年模糊卻青澀的側臉,只覺得和自己有幾分神似。
虞眠思索了片刻,可是他在自己的記憶里面完全找不到許江鶴的影子,他篤定自己從前應該是不認識許江鶴的,況且這張照片,他根本毫無印象。
他的手一顫,立刻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將照片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原位。
此時,虞眠似乎有些失落,腦中閃過的都是各種白月光文學、替身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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