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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晨光特別迷人,一聲相當響亮的啼哭從霖家醫樓傳出。池彥平站在主子身后,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高高在上的主子也會緊張。小主子啼哭傳來的一瞬間,他明顯感覺到三爺身子一松。
奉嗣嬤嬤珍重地抱著小主子出來,對著三爺叩首:“恭喜少主,天佑尊主少主,少夫人平安誕下麟兒。夫人身體無礙,已經蘇醒了。”
屋里的奴才們跪了一地:“奴才們賀喜少主,奴才們賀喜少夫人。”池彥平也跟著跪下了。
三爺抱過小主子,臉上止不住笑意,連道了幾聲好,隨后說:“賞,重賞。”
霖同予這一生駕駛過重型戰甲,指揮過大型對戰。可從來沒有哪一時刻像現在這般讓他緊張。那襁褓里小小的孩子,是他與池彥平的骨血。他們的孩子,以后要繼承大統,要成為帝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他費勁了心思策劃了這不為人知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孩子。
他讓池彥平起身,示意他抱抱懷里的小主子。
池彥平一愣,那么小那么珍重地小主子,他怎么敢抱。可主子讓他抱,他也不敢不從。襁褓里剛出生的小孩子,看著那么軟,那么粉嫩,仔細一看,小主子長的皺皺巴巴的。
“爺的兒子長的如何?”
“小主子長的聰明機靈,樣貌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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