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沒發話,傅賢之哪里敢停?他依舊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白皙的臉上,臉已經泛上了青紫。
尊主拿筷子扔傅賢之身上了:“聾了?余主子叫不動你了?”
“嗚——”筷子夾著風扔在了傅賢之的肩胛骨上。尊主力氣大,年輕時候徒手能打死一人高的仿真獸。這一筷子撞在皮肉上聽著都疼。皮肉肯定是青紫了。
傅賢之慌忙認錯叩首:“奴才該死”,他膝行到餐桌前這才敢起身,戰戰兢兢弓著身子站在大爺身后。
余淮目光又掃過跪著的其他奴才們。他道:“池彥平過來服侍三爺用餐。”
此時可不能叫傅維之近身,若是傅家兩兄弟站在尊主眼前晃悠,尊主怕是瞬間就能炸了。這才剛消停了幾分鐘呀!
被點名的池彥平不敢怠慢,他膝行幾步到三爺身后,扶著地起身。跪了這么久,他小腿竟然沒有一點力氣了。他咬著牙,爬起來,一個踉蹌沒站穩。三爺不動聲色用腳撐了他一下,池彥平這才沒摔在各位主子面前。保住了一條狗命。
池彥平緊張的心臟碰碰直跳,絲毫不敢出錯,乖巧謹慎的服侍了一頓宵夜。
一餐相安無事。池彥平劫后余生般走出尊主和余主子所居的凌宮后就再也撐不住了。一晚上,小腿上的巨痛把他折磨到了極致,他再也撐不住自己身子,直接摔在了青石板路上。
三爺眼疾手快的撈了他一把,傳了輛車回了滄瀾苑。
池彥平疼的滿腦門都是冷汗,三爺心疼的不行:“忍忍,馬上到了。爺傳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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