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板子也好,打完就不用跪了。皮肉傷早晚能養好!
很快,輪到池彥平了。池彥平被刑奴拉了出去,他咬著嘴唇哆嗦的不行。主子爺都挨了兩輪馬鞭,他們這些奴才更是逃不過一頓打。他再怕也沒用,還是被壓到了刑凳上,他哆嗦著抱住刑凳,緊張的雙手都在哆嗦。
內侍局的板子又厚又重,一板子下去似乎能抽到骨頭。沒人不怕的。
池彥平哆嗦的厲害,他旁邊的刑凳上趴著大爺的內侍長游承。池彥平看不清游哥的臉,但也能看見游哥握著刑凳哆嗦的手。奴才也是人也是肉身,誰不怕疼呢?
行刑的奴才們交換了眼色,噼里啪啦的抽了上來。
“嗚……啊……”
疼!鋪天蓋地的疼。刑棍一左一右均勻地抽向他的兩瓣臀瓣,一下接著一下,疼痛不斷累計,他腦海一片空白。疼啊!好疼啊!
但同時挨罰的幾個奴才沒人敢慘叫,反而全都咬著牙撐著。夜深了,尊主和余主子要安置了。誰不要命了敢在此喧嘩?
奴才們惜命。明白如今連挨打都要溫順忍耐,怕驚擾主子休息。若是誰頂不住了慘叫驚擾了主子,那就不是一頓板子的事了。
嗖——啪!嗖——啪!嗖——啪!
噼里啪啦的板子聲中,池彥平的屁股蛋子很快腫的老高,隨后腫脹的皮肉隨著起伏的板子被打爛,瘀血透過黑紫色的屁股蛋子涌出來,他的屁股被打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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