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彥平跪在鐵鏈上,眼睜睜看著江橋和大爺的外侍長被拖出來,刑奴毫不留情拿著電鞭抽了兩人各三十鞭。
池彥平受過電鞭,當他聽到兩位外侍長皮肉與電鞭發出恐怖的刺啦聲,汗毛忍不住樹立起來了。這不是三爺打他的強度,這是酷刑的程度。
池彥平聽到電鞭擊打皮肉發出的恐怖的刺啦聲,江橋和大爺的外侍長被抽的慘叫不止,哀嚎聲讓奴才們全都哆嗦了起來。
“啊啊啊…奴才知錯…”
“嗚??!……啊…奴才死罪…”
慘叫聲此起彼伏,誰都知道外侍長選拔嚴苛,外侍長熬刑能力是奴才里頂級的,連他倆都叫的這么慘。那真是痛的忍不住了。
三十電鞭很快抽完,傳話使站在高階上一臉肅穆道:“傳尊主口諭,外侍長江橋、宋明清入死牢,擇日宣斬。”
雖然預知到會出人命,但親耳聽到對兩位共事同袍的死刑宣判,池彥平還是踉蹌了一下。他的小腿疼的更厲害了,他快跪不住了。
但跪不住也得跪,跪死了也得跪!
跪在他旁邊的傅維之抖得厲害了,池彥平甚至能看到傅二爺額頭的冷汗滴在了鐵鏈上。
隨著一個人膝刑進來,傅維之抖得更厲害了。池彥平愣了一下,正從門口一步一步膝刑進來的正是大夫人,傅維之的親哥哥,傅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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