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疼奴才們都得忍著,跪鐵鏈只是開胃菜。尊主傳話:若是少主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或表少爺有什么好歹,這一院里的奴才通通陪葬。
池彥平低著頭,不敢多想。
慈殿苑內同樣一片混亂。慈殿抹著眼淚,看著唯一因為麻藥已經安靜睡去的外孫臉上猙獰的一道的疤痕。那道疤痕從嘴角斜跨到眼角,足足有八厘米!若不是戴著護目鏡,孟星禾的眼睛肯定要被毀了。
慈殿一陣陣后怕,又擦了擦眼淚。他著實心疼孩子。
尊主霖長治坐在孟星禾床邊,看著靜靜掉淚的慈殿道:“別哭了,沒傷到眼睛就是好事。給他縫針的醫生是全國最好的外科縫合大夫。你不是也聽到那幾個醫生說了,好好涂藥便不會留疤的。”
慈殿點了點頭輕聲道了一聲:“是。妾奴知道了。”他一生乖順順從于自己的夫主,心里難受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霖長治又道:“出了這么大事,全不讓孟家知道也不好。但云芽現在有著身孕,你緩緩再告訴他。”想到星禾這樣一個小孩,渾身是血,臉上傷口猙獰翻開皮肉的凄慘模樣,連霖長治這種久經沙場的人都緊張的心臟抽搐了幾下。
更況且孟星禾是云芽唯一的兒郎,是孟家唯一的男丁。孟星禾的珍貴不言而喻。
霖長治作為父親,他生怕自己唯一的侍兒受不了這個刺激。
慈殿也是這么想的,云芽快到孕晚期了,怕是受不住這個刺激。但這么大事,又能瞞得了他多久呢?每日云芽都要和星禾視頻通話的。等今晚,他們想些什么理由不讓云芽見孩子呢?
“好在老三媳婦肚子里的孩子沒事。”尊主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星禾的頭發,表情柔和了幾秒又像想到什么瞬間暴虐了幾分:“那兩個兔崽子,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玩起竟然來不管不顧,爺就該抽死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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