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穿過紗簾,稀碎的灑在尊主書房的桌子上。
霖家少主——霖同予跪在書房地上,做請罪狀。
“父親,兒子有錯。”
霖三知道自己先斬后奏,未曾稟報宗內廳擅自篩選性別育嗣違背祖制。宗室血統事關國本,容不得一點雜質。所以宗室子若要借助輔助生育科技育嗣,都要向宗內廳打報告。他擅自行動,父親是沒說什么,他卻不能當不知道,一早過來向父親請罪是穩妥之舉。
尊主高高在上坐在位子上一臉淡然:“不是什么大事。你有了兒郎,后繼有人,對霖家也是好事。”
霖三并不敢起身,他又叩首道:“兒子未曾先行稟報宗內廳,擅自做出篩胎兒選性別之事,實屬混賬。請父親責罰?!?br>
尊主輕輕一笑:“你想要個兒郎也是人之常情。不過,以后可以先和為父稟告一聲。罷了,起來吧。這事除了你我,不要讓旁人知曉了。就當是皇侍子是自然受孕,我會讓人把一切記錄銷毀。從此以后不會有外人知曉?!?br>
霖三等的就是這句話,尊主下令毀了一切輔助育嗣的記錄資料,從此以后明襄肚子里的嫡長子就是自然受孕而來的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帝國繼承人。自此以后,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孩子的身世。他與池彥平的骨血,從此真正有了嫡子的身份。
霖三起身小聲道:“謝謝爸爸。”這是一種父子間親昵的示弱。尊主眼角的笑深了一點,但更想知道兒子是怎么想的:“你要篩選個兒子就是上個折子的事,你為何要擅自行事?你怕什么呢?”
霖三知道父親會問,他早想好了臺詞,他在腹中打了一萬遍草稿,甚至連表情都練了許多遍。他抿了抿嘴唇開口:“云芽侍兄一連生了四個孩子才得一男丁。兒子怕明襄皇侍子不爭氣,若是自然受孕的話生上許多個都沒有兒郎不利于宗廟社稷。還有就是…大哥的育嗣折子遞上來半年了,您還沒批呢。”
尊主拍了下桌子道:“你和你大哥一樣嗎?他娶的那是什么東西?你娶的是宗內廳選定的夫人,你若只是想篩個兒郎,我自然會準。”
說到混賬大兒子娶的夫人,尊主氣的肝疼。大兒子的婚事,他一萬個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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