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疼…啊…主子饒了奴才。爺饒了奴才吧”人體最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掐住,傅維之疼得眼眶通紅,淚水再也忍不住噴涌而出。
三爺并未松手對著傅維之賤根又掐了幾下,隨后掌掄了小奴才一巴掌,不辯喜怒:“饒?”
傅維之被主子這一巴掌扇清醒了,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主子對奴才一切皆為賞賜他怎么敢求主子饒了他?
他與哥哥曾聽父親說過年輕時候服侍尊主讀書時,尊主打馬球時因著馬靴不合腳致使發揮不順,尊主一怒之下一桿打斷了一位當時相當得寵寵奴的手腕。
那寵奴疼得在馬場翻滾,但冷靜下來第一秒便是拖著斷了的手腕爬過去叩頭謝恩。年幼的尊主并未寬宥,而是用馬球桿繼續揍了那寵奴一頓,直到皮開肉綻。
自此以后,那位寵奴再未出現在內宅。而在此之前,那位寵奴與如今寵冠天下的余主子是能平分秋色的存在。
奴才的命運,天上或泥潭,只在主子一念之間。
父親總告誡家中子嗣,主子天威,服侍主子一秒不能松懈。雷霆雨露均是天恩。
就連頗受主子恩寵的池哥,也不知道哪里惹怒主子被斷了一條腿。
傅維之嚇得一頭冷汗,他不敢再瞎想提起精神來仔細伺候著,“是奴才說錯話了,求您大人大量別與奴才計較。奴才謝主子賞賜,求主子接著賞奴才吧!”他急得聲音都在哆嗦,穴肉一松一緊討好著主子的龍根。
可由于過于緊張,小奴才的身子和氣息皆不穩,高高在上的主子依舊不太滿意。三爺耐心耗盡,他掐住傅維之的腰,把小奴才架高然后狠狠捅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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