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真是給你臉了。”霖三踹了踹旁邊的書慶道:“拿條短鞭子來。爺跟你講講道理。”
書慶早就嚇懵了,他本身天資不夠不算太聰明機靈,在池家帶來的隨奴里資質最差。故而一直不能近身伺候主子,只能伺候伺候池大人生活起居、替池大人挨揍,平日里幾乎沒和三爺直面過幾次。要不是池大人斷了腿,三爺又心疼大人把大人挪進書房,書慶怕是這輩子都沒有進主子書房的機會。
如今這個過于憨厚的奴才怕的哆嗦成了篩子,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了。眼眶都要滴淚了,臉憋的一陣白一陣紅。
書慶這等下奴根本沒機會知道書房里主子慣用的刑具放在哪。但主子讓他去取刑具,不知道放在哪就是奴才的錯。沒有理由,沒有借口!辦不好主子吩咐的奴才只有死路一條。
池彥平見書慶比自己哆嗦的還厲害實在不忍心,小聲開口道:“短鞭在內間第二個柜子里。”
池彥平說完這句話對著自己的臉毫不留情的掄了兩個響亮的巴掌:“您息怒,是奴才多嘴了。”
因為養病快一個月沒見太陽的白皙的臉蛋上瞬間出現了幾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池彥平絲毫沒有收著力氣,對自己下了狠手。可這般虔誠的態度似乎讓三爺心情更差了。
知道自己會心疼,這是在威脅他嗎
“池彥平,你很好……你真當爺舍不得揍你?!”三爺用手指鉗住他的下巴,那一瞬間,猛的賞了他一耳光
“啪”三爺的手更加厚重,一巴掌扇過來,池彥平耳朵嗡的一聲短暫的失聲了幾秒,小奴才側過頭,臉上掛著巴掌印子,顯得有些無助的迷茫。但好在他很快調整了自己,按規矩謝賞道:“奴才該死,主子仔細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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