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彥平屋內被烘的暖洋洋的,養了半個月他的腿的確不怎么疼了。他笑著搖了搖頭:“回主子,奴才腿不怎么疼了。”
“腿能動動嗎?”
池彥平點了點頭,蜷縮了一下左腿。帶著固定器養了半個多月,已經不怎么疼了。
“那能翻身了嗎?”
池彥平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表示可以了。
“翻個身給爺看看。”
池彥平用右腿發力,身子一骨碌翻了過來。他屁股朝天那一瞬間,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果不其然迎接他的狗男人的兇狠的巴掌。
啪啪啪五巴掌隔著睡褲抽在他還隱隱作痛的屁股蛋子上。
池彥平疼的呲牙咧嘴,他拖著傷腿不敢掙扎只是小聲認錯:“主子息怒,奴才錯了…哎喲,疼……”
“嗯,天天不睡覺玩游戲到三四點??爺忍了你好幾天了,你倒是變本加厲起來了?”三爺一邊抽他屁股一邊罵道:“你這是養病嗎?你這是禍害自己身子!”
霖同予是真的生氣了,這狗奴才日日十點就開始裝睡。然后等到十一點后才偷摸摸坐起來玩游戲,玩到凌晨兩三點都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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