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黑著臉親自拿了刑房奴才手中的板子,顛了顛板子,似乎在感受力度,走到池彥平身后,踹了踹他的屁股“撅好了。”還未等池總管擺好姿勢便是“啪”的一聲,重重地抽在了那挺巧的屁股上,只一下,就是紅紅的一片。
池彥平因為恐懼而閉著眼睛,他的腿都有點輕微發(fā)抖。霖三顛了顛木質(zhì)的重量感沉甸甸地在手中,又抽了三下,在池彥平屁股上印出了平行的三條板痕。池大人抖的更厲害了。
“抖什么?池大人不是不服氣嗎?”
池彥平只覺得眼眶更熱了,淚水不受控制的噴出來,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折磨著他的神經(jīng),疼得他只想罵人。狗男人發(fā)瘋時候是講不通道理的,試圖和憤怒的主子講道理只會多給自己賺幾板子。他調(diào)整心態(tài),啞著嗓子求饒:“奴才錯了,奴才服氣了……求您…嗚………”
池彥平瞳孔猛地收縮。
板子竟然砸上了他的大腿!!!
主子真的要斷了他的腿?他驚恐的回頭,眼眶里的淚水噴了出來。
霖三看著池彥平疼得臉都扭曲了,心里一愣,不由自主的放了幾分水。他狠下心,一下接著一下抽在池彥平毫無遮掩的臀部。臀上肉眼可見的皮肉腫脹,裂開了板花。連續(xù)不斷的拍打,讓池彥平痛的眉頭緊縮,背上都是汗。
不知道再賭氣還是真的被打服了,可挨一下池總管規(guī)矩的說,“奴才該打,奴才謝主子責(zé)罰。”雖然疼的聲調(diào)都變了。
板子一下下虐過他的臀部,四十下過去,烏紅色都變成黑紅,有些地方都開始滲血點。
池彥平已經(jīng)支撐不住,幾乎是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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