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暫時不會知道這一切。或者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一切。
池彥平一聽賞賜眼睛一亮:“您要給奴才漲工資嗎?”
霖三拍了他腦袋一下:“你真是掉錢眼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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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敬園里,風吹過竹葉,發出沙沙的生響。初有身孕的明襄躺在躺椅上,輕輕撫摸著小腹,臉上止不住透出紅暈。
這幾個月過得像夢一樣。三爺帶他外出公干,身邊沒帶任何近侍只留他一人伺候。他與夫主渡過了一段異常親密的時光。夫主說告訴他說,他需要一個兒郎繼承大業。所以,夫主希望長子嗣是個兒郎。
明襄自然明白侍兒身份地位卑賤,與兒郎天差地別。可誰都知道自然受孕是無法保證胎兒性別的。而且侍人的頭胎大概率也是侍子。明襄不解問夫主如何能讓長子嗣是兒郎呢?
夫主摸了摸他的頭發笑道:“現在輔助生殖技術非常發達。胎兒的性別自然是隨意挑選。為爺生一個兒郎,后面再為爺生個侍子。”
明襄滿心滿意的點頭。他懵懂地進了輔助生育室,提取了卵細胞,采取了輔助生育手段的幫助結合了一枚健康的受精卵。隨后這枚受精卵又被放入他的體內。
明襄每日都輕輕撫摸著小腹,體會著孕育生命的奇妙。他的肚子里有他和主子的孩子。
明襄永遠不會知道的是,放入他體內的那枚珍貴的受精卵并不是用的他的卵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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