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伺候了尊主這么多年,早就摸清了這位主子的性子。這位主子是位頂頂難伺候的主兒。主子要讓他做的事是半分沒得商量的。
可是一切也都是他自愿的。是他先愛上了主子,是他自愿臣服在主子身下一輩子的。
他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爭取用最短時間脫光了衣服,露出了如小麥色晶瑩健康的肌膚。
這么多年了,看到這樣一個男子臣服在自己身下,霖長治依舊會呼吸急促。他想在床榻上按住他、折騰他、操弄他。就這樣和他糾纏一生一世。
霖長治沒給余淮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他拿了掛在床邊的助歡用的軟羊皮鞭子,對著余淮脆弱的乳首之處就是一鞭子。就一下,余淮的本就腫脹的乳首被一道紅痕貫穿了,但他不敢慘叫不敢咬唇,只能張大嘴喘著氣。
這是年少時刻在骨子里的規矩,服侍主子的時候不能有一點閃避自傷。他習慣了規矩,這些年哪怕主子對他越發溫和寬厚,他依舊不敢在床事上壞了主子的規矩。
年少時剛服侍的時候他放不開,總是咬著唇不肯叫出聲,被主子拿皮鞭抽爛了他的臉才改了這個毛病。
有些規矩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他畢生不敢忘。
第二鞭子幾乎是瞬間就來了,打在了另一側的紅纓上。
“啊....”余淮仰頭忍不住呼痛出聲,冷汗順著發線流淌下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希望能消化著依舊難以習慣的疼痛:“主子……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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