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紅的伶人被蒙了眼睛,在臺上跪候著貴人。他緊張的渾身哆嗦,不知不覺中冷汗浸濕了他的后背。
他被塞著耳機,又蒙著眼睛。如同一片孤舟陷入了無休無盡的黑暗。他不知道今日要服侍的貴人是誰,或許是皇子?或許是當權政界家的少爺?
那伶人出身低微,哪里能明白他要候著的貴人比皇族政界身份高上不知道哪里去。他撞破了膽能想到的貴人也就是皇族和首相家族了。
他又哪里知道皇族與政界都要跪在這位貴人腳下為奴為婢呢?
三爺進屋時就瞧見傅維之乖乖巧巧跪著滿眼都是歡喜:“奴才給主子請安。”
傅維之這小奴才與什么都露在面上的池總管不同,也不同于哭哭啼啼戰戰兢兢的皇侍子和其他侍奴,傅維之不管是受了什么委屈眼神里總是柔柔亮亮的,分外信任他。
霖三摸了摸他的柔順的頭發,難的好脾氣的道了聲:“乖。”
被冷了好幾天,猛地被主子一哄,傅維之若是長了尾巴怕是要螺旋式旋轉了。他心里想,若是真的有尾巴就好了,現下就能對著主子拼命搖起來,好讓主子看到他心中有多么歡喜。
“汪汪。”乖狗狗輕輕叫了兩聲,聲音里帶著甜膩與柔順。
膝行引著主子落座,乖巧的不像話。
如今屋內只有三爺與他,那給主子取樂上不到臺面的伶人自然只能算是物件而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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