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總是做這個夢,一遍遍將那日發生的事在夢境中重演。大概是家主威懾太深,結婚兩年多他還時不時夢到那一天的事情。
他看著熟睡的大爺的側臉,小心翼翼輕輕的親了一口。奴才何德何能能讓您這么對我?奴害您丟了少主之位,奴害的弟弟丟了三爺正妻之位,害的傅家被尊主厭棄,我這等罪人怎么陪在您身邊夜夜安睡呢?
他貪婪的注視著夫主的側顏,一遍遍的看不夠。
好在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您一直在我身邊了。
他看了看通信器,五點了該起了。
傅賢之從小就有些強迫癥,如今嫁給大爺后他也不能忍受自己在主子面前形象有一點不完美。主子每日六點多就會起床晨練。他必須要在主子起床前修飾好自己,整理好儀態,他不能讓主子看到他一點點狼狽。
他摸索著下床,輕輕推開主臥的門。門口守夜的奴才們見了他低頭行禮,無人敢出聲叨擾還在酣睡的大爺。
傅賢之的下奴莫竹幾人已經在等他了。
莫竹見他出來,立刻為他披上了事先準備好的披風道:“夫人,側苑的水都放好了。您去洗洗吧。醫奴也候著您了。”
傅賢之點了點頭,莫竹小心翼翼攙扶著他走向側苑。不用說太多,奴才們都明白。夫人身上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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