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彥平胸口發悶,他看出了三爺對歡歡有感情很深,如今再提往事依舊情緒低落。他安撫的拍了拍三爺的肩膀:“主子,都過去了。”
三爺抬頭笑了笑:“這么多年了,我至今都忘不了大哥直接翻身下馬,抱著歡歡當著那么多人嚎啕大哭,把在場的人都嚇懵了。”
池彥平心想:那家主一定很動怒。畢竟從來沒有人敢讓家主捧在手心里的大爺哭成這樣吧?
三爺嘆氣:“大哥哭的鼻涕都冒泡了,父親自然心疼無比。當場就要杖殺那踩死歡歡的馬匹,還把那兩個養狗奴才拖出去打板子。”
池彥平打了個冷顫,那兩個養狗奴才怕是兇多吉少,怕是沒命了。奴才的命一文不值。三爺不提,他自然不敢問。
“那……闖禍的世家子弟如何處理?”
三爺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緒,他看著噼里啪啦作響的碳盆笑:“闖禍的是曹家的小少爺——曹靜靈。曹家是重臣忠臣,自然不能因為一點失誤殺了了人家的孫子。”
啊哦!!
“今日父親讓他去伺候大哥了。今天以后大哥的后宅熱鬧了。”三爺晃了晃杯子。
大哥記仇著呢。曹靜靈,你的日子怕是很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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